十赌九输，珍爱生命，远离菠菜公司。想要赚钱，在国内就有很多种行业可以选择，没必要非要到国外去。最近，小编从网上看到一个网友讲述了菲律宾做菠菜的好惨经历。那些所谓的高薪诱惑，其实去到之后才发现都是陷阱。在国外不必在国内，到时候身不由己，很多事自己根本无法做主的。
菲律宾做菠菜的好惨
种菜、修车!揭秘菲律宾菠菜行业的真实现状!在菲工作的人绝大多数从事的都是菠菜行业相关的工作，但是从事这个行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不少人曾问黑帽子去菲工作怎么样?黑帽子只说一句话，要么一夜天堂，要么一夜地狱。马尼拉是在菲华人的聚集地，但也是充满人性欲望的聚集地，人性的一切均在马尼拉得到了肆意的发泄!赢了会所嫩模，输了在菲继续种菜，这句话也是目前在菲工作的人的生活现状。
迫于生存，无奈去种菜!
去菲工作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负债累累被逼债，迫不得已去菲种菜想要上岸的;另一种则是被高薪或是旅游拐骗到菲。但无论哪一种情况，到菲之后基本只有一个结局，大部分选择了留在了菲律宾，他们会发现虽然这里的生活成本更高昂，但是自己在国内原本被压抑的人性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狗推、狗人事、狗客服!种菜三剑客
一般在菲的正经工作职位只有三种，狗推、狗人事和狗客服。所谓狗推就是用最原始的推广方法在各社交媒体里假装小姐姐忽悠你去打彩票!赚多赚少完全靠勤奋程度，靠狗推暴富的故事也经常在狗推的圈子里传播。
所谓狗人事，其实也就是由菠菜公司的人事，专门负责招聘工作。其主要的套路也就是在国内寻找想要出国劳务赚钱的求职者，然后用高薪和报销机票等福利忽悠求职者到公司，到达公司后，公司再给狗人事一笔提成。大部分人到了后发现，实际的工作环境与来之前的描述差距很大，但是为时已晚，护照已被扣下，想走也是很困难的，逃跑也是更不存在的，想走?先还已报销的机票钱，但是即使如此，大多数人也会选择留下!因为回国面临的就是债主的催债压力，况且身上所带的现金也不足以购买回国的机票和补办护照的费用。
狗客服的工作一般要求比较低，只要打字足够快就可以快速上岗，也是在菲律宾最能混日子的一个工作。
黑帽子写这篇文章并不是推荐去菲律宾种菜，只是为了还原事实的真相，揭秘马尼拉菠菜行业的现状，以上仅是介绍绝大部分在菲种菜老农民们的工作，下面黑帽子是真实采访在菲律宾种菜老农民的对话记录。
真实采访在菲种菜的老农民!
而网络菠菜的规模有多大?看看成人网站、中小网盟甚至一些1080P电影的开头，都充满了真人荷官发牌、充一万送一万的菠菜广告，菠菜行业的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黑帽子一对一采访了一个在菲律宾种菜的老农民，我们叫他老K吧。一个从来没有进过赌场的人，2017年为了高薪，投身了这个行业。
黑帽子：你当初刚去这些公司的时候，什么想法?不怕在异国他乡被这种带有灰色性质的公司坑了?
K：你要是来过就知道了，一般菠菜公司都在特别高级的金融区都是特别正规的公司。
黑帽子：直接切入正题吧，我们看到的那些什么美女荷官，真人发牌是真的还是可以作弊的?
K：给你说一个很简单的理论，线上菠菜跟实体赌场的区别就是我们的运营成本更低。不需要豪华装修的赌厅，
黑帽子：你知不道知道有很多参与过网络BC的人，有的直接输了本金，有的赢了钱全拿不到。
K：不管哪个行业，都是参差不齐的。不可否认很多小公司甚至个人运营的公司是存在这种情况的。
黑帽子：那你从业这么多年，有见过玩家赢钱的么?不管是参与任何形式的菠菜，百家乐，足球，或者电子游戏。
K：有，只能说是少之又少。可能只有1%的玩家能够赢钱而且全身而退吧。
黑帽子：那你还说不是诈骗?很多人都说刚开始都是赢的，慢慢的就开始输，结果越赌越大，甚至倾家荡产。这是不是你们BC公司的套路，就像钓鱼一样先给玩家尝一点甜头然后再对他下黑手?
K：完全没这回事情，我简单告诉你一下为什么我们这样的公司能盈利，而且是暴利。第一就是国人的赌性普遍很大，赢了不知道收手，输了更加想扳本。第二就是，网络菠菜跟赌场是一样的，筹码电子化，你根本感觉不到那是真钱。
你刚开始玩的时候，也许会小心翼翼，100块200块。但是当你成为一个老手之后，这种小注码的游戏已经不能满足你的欲望了，那个时候开始你会越赌越输，越输赌得越大，赌得越大输的越多，进入这个死循环。
黑帽子：对于已经深陷网赌泥潭的人来说，你有什么建议，是不是有网上所谓的包赢手法计划?
K：对于没有接触网络BC的人来说，我只有一个建议，别碰这个东西。对于已经被网络菠菜坑害的人来说，及时收手，任何时候停下来都不晚。庄家相较于你，有更加有利的规则，无上限的本金，无穷的时间。你怎么可能赌的赢他?
菲律宾菠菜的人生百态
和去美国澳门一样，来菲律宾旅游的人中有些是为了博彩(以下简称菠菜)。菲律宾色和赌都是合法的，这也成了游客和华人工作者越来越多的原因之一，当然另一方面，国内人鉴于网络和耳闻以及下意识的自我认知，对此一棍打死。LZ来到这边后其实发现大众对于菠菜行业，是存有一定程度偏见和误区的。
由于这篇游记话题较为特殊，LZ先在开头澄清几点：
1.我自己不玩，因为不会。博弈性的娱乐只会家庭麻将，加上世界杯时候买过球。
2.我不是菠菜行业，但有这个行业的人脉关系，LZ只是文案狗一枚。此文并不为任何品牌打广告，仅代表我在菲律宾那么长时间亲眼所见后的自我理解，权当大家聊天。
3.LZ文章全部都是100%纯原创，不做借鉴、不写伪原创!绝对不会有雷同。
LZ工作生活都在Manila，作为菲律宾首都，在这里的人算是当地比较有钱的一些。菲律宾赌场全部位于Pasay，比较有名的是City of Dream、Solaere Resort and Casino、Resorts World Manila这些，来这里旅游的人(当然还有当地人)很多都会去玩玩试试手气。
国内有名的合法赌博地就是澳门，去年也不知道前年LZ的女神汤唯还出演过一部讲澳门赌博的电影。和澳门一样，马尼拉的赌场在格局上没有什么不同：一楼是赌场，二楼是酒店。每天客流量都是相当庞大的，赌桌上下注有封顶限额，玩法也有很多，不过有6成的桌子是百家乐(可能赌博享受的就是一个“快”字)。
在赌场有人意气风发就有人一败涂地，凭的是胆识、智慧还有自制。很多人一开始赢了不少，如果不及时抽身一心想着赢更多，就肯定输的精光。在赌场世界一夜暴富的另一面，有一个叫“消遣娱乐”的存在，当然99%的人都是为了一夜暴富，真正以娱乐玩票心态过去的一定是赌圣，所以赌场才有“赌鬼、赌徒、赌神和赌圣”区分，有自制力的人一定有财，不为牌面杀得眼睛发红失了人样，无论当晚运气如何，输赢到预期一定离开。
(以上是LZ通过经常去赌场的朋友打听来的)
除了这些线下实体赌场，菲律宾也专注于开设线上赌场，玩法也有很多种。像百家乐这种经典款在哪里都是必有存在，此外近几年受欢迎、玩家比较多的是体育方面，去年世界杯时候真的火爆到无法想象，现在又是亚洲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体育界扛把子非足球莫属。
朋友们经常在手机上买球，什么赔率、让球，LZ小白....一概不懂，只知道最后哪个家伙赢了哪个家伙输了，当然他们不会买很多，只是玩玩球罢了。线上平台做的最好的应该是九州、酷游，反正身边人都玩这两个。其实有一点我始终不太明白：为什么在国内时候周围同事无一例外全都对赌这个东西十分嫌弃，认为是十恶不赦的罪恶存在，但另一边却疯狂买体育彩票、双色球。凭心而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和菠菜是一样的，不过既然选择买彩，一定先预估自己承受能力，把这些当成娱乐消遣更好，一夜暴富的梦还是不要做了，脚踏实地。
LZ自己不菠菜，但也认可玩菠菜这件事，并不主观否定。任何事物存在必定有其存在的理由，博弈也好人生也罢，其实一样都是在博，用客观冷静的心态看待世间万物才能看得更加清晰。只是这其中赌鬼和赌圣间的天差地别，决定权都在自己手中。
10万国人在菲律宾从事菠菜相关行业
如果没有我们在这里，西港的经济至少要倒退20年。”一名菜农(从事菠菜行业人员的自称)如是说。
可是往往这是这么一句话，多么被现实打脸。
在2018年9月29日在金边和波哥山抓捕的100余名中国人，涉嫌网络诈骗，将于一周内被遣返回国。
柬埔寨移民总局称，前(29)日共有16名中国公民在金边被捕，其中11人涉嫌网络诈骗，其余5人已被释放。此外在贡布波哥山因同一罪名抓捕了91人，也已押送到金边。102名嫌犯将分两批遣返，其中11人将于10月4日由金边遣返至重庆，另外91人将于10月10日遣返至广州。
方和宪兵队持枪搜查了一幢3层大楼，涉案人员(包括他自己)被换上统一衣服接受调查，之后上了两部大巴被押送到金边等待遣送回中国。“做污点证人，交代在这边怎么上班，老板是谁领导是谁。”
警察总署金边办主任谢贞达中校称，上述抓捕是金边市警察局、移民局、波森止区卡高分区警察局、金边初级法院检察官的联合行动，抓捕地点在波森芷区卡高分区俄罗斯大道加利福尼亚餐厅，共抓获11名中国人，其中2名女性。
警方在现场还缴获多部手机和多本护照。
警方继续拘捕嫌犯
2018年10月1日下午5点，警方在金边水净华桥(chroy changva)桥头附近抓捕一名中国男子，目前已押送到移民总局，进行进一步调查和审讯。嫌犯来自江苏参与本次抓捕行动的负责人齐切塔(Chea Chetra)称，该男子姓索，26岁，来自中国江苏，在完成相关手续后，将于近日遣返。
据广州警方通报称， “礼德财富”法定代表人郑彦森已于9月14日晚，在柬埔寨落网，现已被押送回中国。
郑彦森被押送回中国
“礼德财富”实控人在柬埔寨落网
广州市公安局昨(20 )日通报：“礼德财富”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落网。落网时间是9月14日晚，地点是柬埔寨。
经过“猎狐行动”工作组的全力追捕，近日，潜逃境外近两个月的广州礼德互联网金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某(男，39岁，广东揭阳人)在海外落网。2018年7月27日，根据群众报案，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对礼德财富平台以涉嫌集资诈骗罪立案侦查，刑事拘留了9名犯罪嫌疑人，对涉案的相关账户和涉案抵押物进行了冻结、扣押。
在公安部“猎狐办”和广东省公安厅的统一指挥下，在中国驻柬埔寨使馆的全力支持下，9月14日晚，“猎狐”工作组配合柬埔寨执法部门成功将郑某某抓获。
在网上特别多的评论都有，有人说 ：“女国企财务挪用公款2000万用于赌博”也有人说：“西港打击种菠菜的，第一个抓黄金城的人，”
有人说这个新闻是造假的，根本不可信，在柬埔寨那边没事，看到许多黄金城那边的人事都发帖来洗清，说不存在的事，完全不影响招人，搬了出去避一下风头，马上下午又搬回去了，这样的情况你还敢往柬埔寨工作吗?在下面的许多评论，都显而易见。
还有爆料称，西港、波比等地也在抓人。柬埔寨警方尚未有任何在波哥山、西港、抓人的消息。菠菜业只要是合法的，有纳税给柬埔寨税务部门。没有毕要全部抓完!假如全部抓完，对西港当地经济影响是必然的。相关链接产业也会影响很大。凡事有利有弊!
由于风声日紧，一些菜农们正在准备转移地点或回国，还有一些则仍在观望中。“在西港中国人大都是种菠菜的，抓得完吗?”
《吴哥时报》记者向一名接近高层的人士提出了同样的疑问，该人士回复：“走着瞧。”
官方统计的数目称西港有7.8万中国人，而民间估计实际数目或超过12万，其中10万从事菠菜相关行业。由于菠菜行业来钱快，也带动了相关服务业快速发展。即便是走错路到不知名的小巷里，也能看到中文招牌的美食城、超市、会所等;物价更是飙升到令人瞠目结舌。
一名菜农称，经常看新闻说政府会在西港严打菠菜(指菠菜行业)，搞得人心惶惶，最近不少公司都搬走了。“这里都是种菠菜的，怎么抓得完啊?而且又不止西港，木牌、波比、国公都有，只是没这里人多，也没这么出名罢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戴上手铐狱中留，菜农们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风波后的珍珠大厦
赵明觉得，8月珍珠大厦的“卧底风波”是“菠菜圈”难得一见的“大新闻”。
他也曾是珍珠大厦的一员，在4楼的一家博彩公司做推广。在他看来，珍珠大厦一直管理很严，除了安保，大楼后面还有铁网墙围着，生怕外人窥探。“进了卧底，大家都说是倒了大霉。”
事实上，在卧底事件前，珍珠大厦在“菠菜圈”就很出名。马尼拉南部帕塞市一处逼仄破落的街道尽头，这栋5层的白色大楼显得突兀。门外24小时持枪守候的安保让行人不敢驻足，能任意进出的，只有那些挂着胸牌的中国面孔。
7月中旬，重案组37号通过国内中介应聘成为珍珠大厦员工，卧底进入3楼一家代号3B的网络博彩公司工作，隶属于当地的博彩巨头——索莱尔东方集团。在这栋楼内，密布着大小50多家网络博彩公司，员工和主管都是中国人。他们开设赌博网站，专门诱骗国内的人参赌。
赵明告诉记者，这篇调查报道在菲律宾轰动一时，有传言说，3B连夜撤离珍珠大厦，主管也随后跑路。在“菠菜”论坛里，3B成了话题中心，嘲笑、祈祷、鼓励，还有人戏称，要义务接收3B员工。
8月21日，距离报道刊发半月后，重案组37号再次来到珍珠大厦。跟不远处人声嘈杂的闹市相比，这里显得平静。两名持枪安保立在大楼玻璃门前，少有人员进出。记者看到，珍珠大厦对面一家沙县小吃正常营业，福建老板称，生意不错，来吃饭的都是珍珠大厦的员工，但问起他们的具体工作，老板便不再接话。
晚6点，街市散去，珍珠大厦却热闹了起来。一批批戴着胸牌的年轻男女结伴走出，在对面的小吃店和华人超市逗留，十多分钟后返回大楼。记者注意到，人群中不少人用中文交流，还有人穿着“东方集团”字样的马甲。
有知情人告诉记者，这些年轻人仍在从事网络博彩工作，卧底风波后，很多公司也没有停业。但有变化的是，此前赫赫有名的珍珠大厦，如今里面的员工却成了“烫手山芋”，没有公司敢收。博彩公司几乎达成默契，不再从中国招聘，刚招聘进来的，也要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安排上岗。
当晚，记者尝试跟随人群进入大厦，刚迈进大门，就被安检处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员拦下并请出门外，随后被持枪保安仔细打量，记者只好迅速离开。
马尼拉的华人博彩
入夜，珍珠大厦内开始忙碌，往西一公里外，三座赌场大楼亮起霓虹灯。再往南，藏身大楼的赌场也热闹起来。
跟国内不同，早在十多年前，菲律宾就推行博彩业合法化。如今，博彩大楼遍地开花，夜幕下的马尼拉，越来越像一座赌城。
在马尼拉当地人眼里，中国面孔是博彩的象征。
“有赌场的地方就有中国人。”一名出租车司机告诉记者，2016年开始，来马尼拉工作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他们在一些华丽的建筑里工作，“都是做网上赌博的。”他常常接送这些人，时间久了，自己也学了“你好”“去哪里”等简单的中文。
司机觉得，在赌场工作的中国人很有钱，租3万比索(约合3000多元人民币)一个月的房子住，月薪能拿9万比索(约合人民币1.1万元)。而在马尼拉，一名白领的月薪也只有两三千元人民币。
他甚至知道这些赌博的客户都是中国人，因为那些游戏菲律宾人不会玩。一名“菠菜”称，这些博彩项目主要是国内的彩票和百家乐、牛牛等赌博游戏，都是华人游戏。
也就是说，虽然这些博彩公司开设在菲律宾，但客户群体都是中国人。一名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菲律宾多家博彩巨头的老板都是华人，网络博彩业务也都是为国内人员开设，而主要从业者也多是中国人，其中以福建人居多。
亚洲责任博彩联盟主席苏国京称，由于国内除澳门地区外禁止赌博，很多中国人就去东南亚开设赌场，10多年前菲律宾博彩业合法化后，吸引了大批国人前往。网络发达后，网络赌博便发展迅猛。
刘玉春在菲律宾华人博彩圈混迹10年，他亲历了这一过程。
他介绍，眼下不止菲律宾，东南亚的柬埔寨、泰国、马来西亚等也有不少中国人从事线上博彩，这两年尤盛。
今年5月在柬埔寨一家网络博彩公司做了3个月客服的“菠菜”告诉记者，其公司所在的巴域市，藏匿着数百家博彩公司，一般只有二三十人的规模，客户同样来自国内。
他透露，在当地，但凡有几个中国人出现的楼栋，基本都是干这行的。“我们那座楼有四五十家，基本都是福建老板。他们在国内招客服，如果做到每个月几百万元流水后，就会吃掉赌客的钱，然后搬到菲律宾去做。”他称，这是当地的潜规则，能做大的公司才能搬到菲律宾。
隐秘的博彩生意经
“中国人好赌。”在刘玉春看来，中国内地的禁赌政策并没有让底下赌博产业消匿，强大的市场需求让赌场迁往海外。
早年的这段民间赌博史堪称戏剧。
刘玉春称，早在八九十年代，广东福建等地就流行民间六合彩，依照香港的彩果私人开盘，那时候玩的小，庄家收拢赌资后，开盘当天，提着赌资站在马路上等结果，如果有人中大奖了，提着钱就跑路了，没人中就回来接着干。后来有人干脆开了赌场，加了百家乐等玩法。国内禁赌后，有些赌场就转移到了东南亚，通过视频实时直播，赌民通过电话远程投注。
苏国京说，那是个疯狂的年代，赌场不用宣传，熟人之间口口相传，有些赌场一场的流水就达几千万元，赌场老板借此捞了不少钱。赌场做大后，老板们便在国外开起了正规博彩集团。近些年，为了规避风险，网络博彩应运而生。
刘玉春介绍，十多年前，菲律宾政府开始发放网络博彩牌照，菲律宾有个规定，网络赌博公司不得收取本国人的投注。这一规定某种程度上加剧了博彩公司向中国国内扩张的脚步。因此，博彩公司开始大量向国内招聘客服人员，招揽国内赌客。
这一举动让菲律宾逐渐占据东南亚大半网络博彩市场。菲律宾娱乐及博彩公司(PAGCOR)今年曾公布，博彩业务收入同比增长7.56%。公布的收入为573.4亿比索(约75亿人民币)，比2017年多40亿披索。
刘玉春称，这个数字并不完全包括网络博彩的部分。他解释称，菲律宾当地发放的博彩牌照十分有限，大部分公司都是挂靠，其中很多注册地址也在其他国家。
此外，为了规避风险，这些公司还会进行业务分包。“就拿华人博彩网站来说，菲律宾的公司只负责客服推广，网址和服务器可能都在其他地方。”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表面上并没有开设赌场，借此规避了更多风险。
此前重案组37号卧底的珍珠大厦3B公司，实则也是东方集团的一处客服中心。
孙达应聘至东方集团财务岗位工作了10个月， 起初他也被分至珍珠大厦办公。他透露，东方集团下设几百个盘口，涉及真人视讯、老虎机等几十种游戏，内部统一以代号划分。玩家在博彩平台上充值参赌，赢钱可选择提现，也可继续下注。
其提供的一份东方集团某综合盘口一天的流水截图显示，仅今年8月13日一天，就有58人线上充值148万余元，另有462人线上支付163万余元。也就是说，该集团下属的一个平台一天收入就有300万元。
孙达称，此前平台充值的钱，多以国内银行中转，经常被银行冻结。后来集团自行开发第三方平台，用来吸收玩家的充值资金，玩家通过该平台提现，有时候，也会用从国内买回的银行卡转账。他坦言，此举实则就是洗钱。
孙达称，自己工作期间，集团有约一万名中国员工，财务同事常开玩笑说，集团每月开出去的工资都要过亿。这里的员工包括管理者，相处得都很谨慎，大家都不知道上面的最大的老板是谁。
在苏国京看来，对于国内警方来说，这些公司很难查处。“按照中国法律，拉拢国内人员参赌可以开设赌场罪论处，但是菲律宾的博彩公司表面合法，而且只做客服推广的业务，其他的分包出去，等于说，他们只完成了赌博环节中的一环。”
博彩链上的中国员工
福建人赵明和何勇都是这一环上的人。
赵明赴菲前是个渔民，每月漂泊20天换来四五千的收入。一年多前，朋友给他推荐了一份“电子公司”的工作，包机票签证，月薪6000起，但工作地点在柬埔寨。
面试很简单，每分钟电脑打字45个就过了，这远比他打渔来得轻松。
去年3月，赵明到达柬埔寨，却被公司的人直接转送至菲律宾。所谓的电子公司，其实就是一家网络博彩公司，一处坐着五六十个中国年轻人的电脑大厅，昏暗嘈杂。
护照被扣的赵明只好留下。直到培训时，他才知道，自己需要从事的是网络赌博的客服。主管教的是，如何添加国内好友，如何变换身份诱骗对方参赌。
在业务上，赵明显得笨拙，他也因此每个月被扣2000元工资。三个月后，他向公司交了一万多元的赔付款后离开。
这笔钱让他几乎身无分文，无奈之下，他跑到中国城打工，成了一名仓库管理员。工资很低，只够日常开销，但这里让他觉得自由。
今年初，20岁的郑洋也坐上了前往菲律宾的飞机。他此行的目的简单，“挣快钱。”
他在国内信用卡欠下2万多元，看到朋友圈“工资7000元起，包机票和住宿”的消息，他没多犹豫，办好签证远渡菲律宾。郑洋心里明白这是“违法的”，旁人问及，便提醒“知道太多可能不好”。面对家人，他谎称要去德国打工，“听起来高端些。”
郑洋应聘的博彩公司在马尼拉南部的一个城市，职位同样是网络推广。跟赵明不同，郑洋上手很快。起初他每月只能勉强完成绩效，拿到底薪。但两三个月后，他最多能拉玩家在平台下注40多万，收入是底薪的三四倍。
“早些时候，福建的老板会带不少老乡来做，做大了后开始面向全国招。”苏国京笑称，如今在福建的一些地方，几乎举村迁往菲律宾做博彩，当地姑娘出嫁时，都要打听一下男方是不是在菲律宾工作。
精神摧残与逃亡之路
2018年春节过后，攒不下钱的赵明再次动了博彩的念头。2月，他前往珍珠大厦4楼重操旧业。
跟此前的公司相比，这里有六七百人的规模，也意味着公司有更高的业务要求和更严的管理。
几个月里，赵明每天抱着三四台手机跟不同的人聊天，色诱、哄骗。赌博群里，同事们冒充着“大师”、“赌徒”、“赢家”，日夜炒群。对于输钱的客户，他们还会推荐一些贷款平台，让其借钱来赌。
这依旧让赵明反感，但是赌客们的投注金额，决定着赵明和同事们能否完成业绩拿到工资。他觉得这是一种“精神摧残”。
赵明曾亲眼看到一个赌客输光近三百万家产，这让他自责，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偷偷“帮别人一把”。赵明说，有一次，他的一个女客户在平台上输了两万元，过意不去的他偷偷加了对方微信，告诉对方庄家操盘的内幕，劝她收手。“刚好那天赶上发工资，我就转了4000块钱给她。”
郑洋也有过类似经历。他称，有个女护士在自己线上下注2万块，没两天就都输了。后来的聊天中他得知对方的钱是借的，便给对方推荐了一个能赢钱的项目，帮她赢回了钱。
这种摧残还来源于“军事化管理”的生活。请假迟到扣工资、抽烟限时限地、随时佩戴工牌，而员工建群聊天、上班玩手机等行为，则会被关进“小黑屋”。
郑洋也不喜欢菲律宾的生活，但更大的压力则来自于对法律的恐惧。业绩越做越好，钱越挣越多，他对“被抓”的恐惧也就越深。“我知道这是违法的，随时可能会被抓。”
他的担心并不多余，近年来，公安部重拳打击组织中国公民出境赌博及网络赌博犯罪，指挥侦破跨国赌博案件110余起，抓获犯罪团伙成员3200余名，冻结追缴涉赌资金近百亿元。
这些案例似乎在时刻提醒着郑洋。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郑洋给自己的生活画了一个圈，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在食堂吃饭，下班回宿舍睡觉，攒够了钱就回国生活。
工作半年，赵明的业绩仍无起色，工资多半被扣;郑洋也不堪压力，开始谋划回国。
按照博彩公司的规定，员工未做满一年离职，就要支付上万元的赔款换回被扣的护照。跟很多“菠菜”类似，他们也只能私下补办护照，偷偷回国。
用赵明的话说，这等同于“逃命”。
郑洋听说过失败的下场。“之前有人逃走，人都上飞机了，还是被公司抓回来了。”他说，逃走的人偷拿了公司的资料被发现，带回来之后，被痛打了一顿。赵明也知道，博彩公司发现有人出逃后，会在各大博彩论坛和群里悬赏追踪，靠在当地的关系将其拦在菲律宾国内，一旦被抓，后果就不堪设想。
郑洋只好利用午休时间跑出公司，到20公里外的中国大使馆补办护照，然后即刻返回。赵明则直接收拾行李逃出公司，找一家华人宾馆住下，确认安全后前往大使馆。
这几乎成了“菠菜”们回国的必经之路。大使馆里，每天都有像他们一样的年轻而慌张的面孔。一名常年在大使馆托办签证的中介告诉记者，很多年轻的中国人来补办护照，看起来很着急，他们都会说护照被抢了，但其实都是被博彩公司扣下。他最多的时候一天为18个“菠菜”办过护照。有时候，这些人担心安全，他还会给他们安排一家华人旅馆，三五个人搭伴，熬过回国前的那几天。
8月中旬的一天，赵明和何勇在中国大使馆相遇。拿到护照后，他们即将成为能顺利出逃的“菠菜”之一。
十赌九输，珍爱生命，远离菠菜公司。想要赚钱，在国内就有很多种行业可以选择，没必要非要到国外去。最近，小编从网上看到一个网友讲述了菲律宾做菠菜的好惨经历。那些所谓的高薪诱惑，其实去到之后才发现都是陷阱。在国外不必在国内，到时候身不由己，很多事自己根本无法做主的。
菲律宾做菠菜的好惨
种菜、修车!揭秘菲律宾菠菜行业的真实现状!在菲工作的人绝大多数从事的都是菠菜行业相关的工作，但是从事这个行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不少人曾问黑帽子去菲工作怎么样?黑帽子只说一句话，要么一夜天堂，要么一夜地狱。马尼拉是在菲华人的聚集地，但也是充满人性欲望的聚集地，人性的一切均在马尼拉得到了肆意的发泄!赢了会所嫩模，输了在菲继续种菜，这句话也是目前在菲工作的人的生活现状。
迫于生存，无奈去种菜!
去菲工作的人有两种，一种是负债累累被逼债，迫不得已去菲种菜想要上岸的;另一种则是被高薪或是旅游拐骗到菲。但无论哪一种情况，到菲之后基本只有一个结局，大部分选择了留在了菲律宾，他们会发现虽然这里的生活成本更高昂，但是自己在国内原本被压抑的人性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狗推、狗人事、狗客服!种菜三剑客
一般在菲的正经工作职位只有三种，狗推、狗人事和狗客服。所谓狗推就是用最原始的推广方法在各社交媒体里假装小姐姐忽悠你去打彩票!赚多赚少完全靠勤奋程度，靠狗推暴富的故事也经常在狗推的圈子里传播。
所谓狗人事，其实也就是由菠菜公司的人事，专门负责招聘工作。其主要的套路也就是在国内寻找想要出国劳务赚钱的求职者，然后用高薪和报销机票等福利忽悠求职者到公司，到达公司后，公司再给狗人事一笔提成。大部分人到了后发现，实际的工作环境与来之前的描述差距很大，但是为时已晚，护照已被扣下，想走也是很困难的，逃跑也是更不存在的，想走?先还已报销的机票钱，但是即使如此，大多数人也会选择留下!因为回国面临的就是债主的催债压力，况且身上所带的现金也不足以购买回国的机票和补办护照的费用。
狗客服的工作一般要求比较低，只要打字足够快就可以快速上岗，也是在菲律宾最能混日子的一个工作。
黑帽子写这篇文章并不是推荐去菲律宾种菜，只是为了还原事实的真相，揭秘马尼拉菠菜行业的现状，以上仅是介绍绝大部分在菲种菜老农民们的工作，下面黑帽子是真实采访在菲律宾种菜老农民的对话记录。
真实采访在菲种菜的老农民!
而网络菠菜的规模有多大?看看成人网站、中小网盟甚至一些1080P电影的开头，都充满了真人荷官发牌、充一万送一万的菠菜广告，菠菜行业的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黑帽子一对一采访了一个在菲律宾种菜的老农民，我们叫他老K吧。一个从来没有进过赌场的人，2017年为了高薪，投身了这个行业。
黑帽子：你当初刚去这些公司的时候，什么想法?不怕在异国他乡被这种带有灰色性质的公司坑了?
K：你要是来过就知道了，一般菠菜公司都在特别高级的金融区都是特别正规的公司。
黑帽子：直接切入正题吧，我们看到的那些什么美女荷官，真人发牌是真的还是可以作弊的?
K：给你说一个很简单的理论，线上菠菜跟实体赌场的区别就是我们的运营成本更低。不需要豪华装修的赌厅，
黑帽子：你知不道知道有很多参与过网络BC的人，有的直接输了本金，有的赢了钱全拿不到。
K：不管哪个行业，都是参差不齐的。不可否认很多小公司甚至个人运营的公司是存在这种情况的。
黑帽子：那你从业这么多年，有见过玩家赢钱的么?不管是参与任何形式的菠菜，百家乐，足球，或者电子游戏。
K：有，只能说是少之又少。可能只有1%的玩家能够赢钱而且全身而退吧。
黑帽子：那你还说不是诈骗?很多人都说刚开始都是赢的，慢慢的就开始输，结果越赌越大，甚至倾家荡产。这是不是你们BC公司的套路，就像钓鱼一样先给玩家尝一点甜头然后再对他下黑手?
K：完全没这回事情，我简单告诉你一下为什么我们这样的公司能盈利，而且是暴利。第一就是国人的赌性普遍很大，赢了不知道收手，输了更加想扳本。第二就是，网络菠菜跟赌场是一样的，筹码电子化，你根本感觉不到那是真钱。
你刚开始玩的时候，也许会小心翼翼，100块200块。但是当你成为一个老手之后，这种小注码的游戏已经不能满足你的欲望了，那个时候开始你会越赌越输，越输赌得越大，赌得越大输的越多，进入这个死循环。
黑帽子：对于已经深陷网赌泥潭的人来说，你有什么建议，是不是有网上所谓的包赢手法计划?
K：对于没有接触网络BC的人来说，我只有一个建议，别碰这个东西。对于已经被网络菠菜坑害的人来说，及时收手，任何时候停下来都不晚。庄家相较于你，有更加有利的规则，无上限的本金，无穷的时间。你怎么可能赌的赢他?
菲律宾菠菜的人生百态
和去美国澳门一样，来菲律宾旅游的人中有些是为了博彩(以下简称菠菜)。菲律宾色和赌都是合法的，这也成了游客和华人工作者越来越多的原因之一，当然另一方面，国内人鉴于网络和耳闻以及下意识的自我认知，对此一棍打死。LZ来到这边后其实发现大众对于菠菜行业，是存有一定程度偏见和误区的。
由于这篇游记话题较为特殊，LZ先在开头澄清几点：
1.我自己不玩，因为不会。博弈性的娱乐只会家庭麻将，加上世界杯时候买过球。
2.我不是菠菜行业，但有这个行业的人脉关系，LZ只是文案狗一枚。此文并不为任何品牌打广告，仅代表我在菲律宾那么长时间亲眼所见后的自我理解，权当大家聊天。
3.LZ文章全部都是100%纯原创，不做借鉴、不写伪原创!绝对不会有雷同。
LZ工作生活都在Manila，作为菲律宾首都，在这里的人算是当地比较有钱的一些。菲律宾赌场全部位于Pasay，比较有名的是City of Dream、Solaere Resort and Casino、Resorts World Manila这些，来这里旅游的人(当然还有当地人)很多都会去玩玩试试手气。
国内有名的合法赌博地就是澳门，去年也不知道前年LZ的女神汤唯还出演过一部讲澳门赌博的电影。和澳门一样，马尼拉的赌场在格局上没有什么不同：一楼是赌场，二楼是酒店。每天客流量都是相当庞大的，赌桌上下注有封顶限额，玩法也有很多，不过有6成的桌子是百家乐(可能赌博享受的就是一个“快”字)。
在赌场有人意气风发就有人一败涂地，凭的是胆识、智慧还有自制。很多人一开始赢了不少，如果不及时抽身一心想着赢更多，就肯定输的精光。在赌场世界一夜暴富的另一面，有一个叫“消遣娱乐”的存在，当然99%的人都是为了一夜暴富，真正以娱乐玩票心态过去的一定是赌圣，所以赌场才有“赌鬼、赌徒、赌神和赌圣”区分，有自制力的人一定有财，不为牌面杀得眼睛发红失了人样，无论当晚运气如何，输赢到预期一定离开。
(以上是LZ通过经常去赌场的朋友打听来的)
除了这些线下实体赌场，菲律宾也专注于开设线上赌场，玩法也有很多种。像百家乐这种经典款在哪里都是必有存在，此外近几年受欢迎、玩家比较多的是体育方面，去年世界杯时候真的火爆到无法想象，现在又是亚洲杯，全世界最受欢迎的体育界扛把子非足球莫属。
朋友们经常在手机上买球，什么赔率、让球，LZ小白....一概不懂，只知道最后哪个家伙赢了哪个家伙输了，当然他们不会买很多，只是玩玩球罢了。线上平台做的最好的应该是九州、酷游，反正身边人都玩这两个。其实有一点我始终不太明白：为什么在国内时候周围同事无一例外全都对赌这个东西十分嫌弃，认为是十恶不赦的罪恶存在，但另一边却疯狂买体育彩票、双色球。凭心而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和菠菜是一样的，不过既然选择买彩，一定先预估自己承受能力，把这些当成娱乐消遣更好，一夜暴富的梦还是不要做了，脚踏实地。
LZ自己不菠菜，但也认可玩菠菜这件事，并不主观否定。任何事物存在必定有其存在的理由，博弈也好人生也罢，其实一样都是在博，用客观冷静的心态看待世间万物才能看得更加清晰。只是这其中赌鬼和赌圣间的天差地别，决定权都在自己手中。
10万国人在菲律宾从事菠菜相关行业
如果没有我们在这里，西港的经济至少要倒退20年。”一名菜农(从事菠菜行业人员的自称)如是说。
可是往往这是这么一句话，多么被现实打脸。
在2018年9月29日在金边和波哥山抓捕的100余名中国人，涉嫌网络诈骗，将于一周内被遣返回国。
柬埔寨移民总局称，前(29)日共有16名中国公民在金边被捕，其中11人涉嫌网络诈骗，其余5人已被释放。此外在贡布波哥山因同一罪名抓捕了91人，也已押送到金边。102名嫌犯将分两批遣返，其中11人将于10月4日由金边遣返至重庆，另外91人将于10月10日遣返至广州。
方和宪兵队持枪搜查了一幢3层大楼，涉案人员(包括他自己)被换上统一衣服接受调查，之后上了两部大巴被押送到金边等待遣送回中国。“做污点证人，交代在这边怎么上班，老板是谁领导是谁。”
警察总署金边办主任谢贞达中校称，上述抓捕是金边市警察局、移民局、波森止区卡高分区警察局、金边初级法院检察官的联合行动，抓捕地点在波森芷区卡高分区俄罗斯大道加利福尼亚餐厅，共抓获11名中国人，其中2名女性。
警方在现场还缴获多部手机和多本护照。
警方继续拘捕嫌犯
2018年10月1日下午5点，警方在金边水净华桥(chroy changva)桥头附近抓捕一名中国男子，目前已押送到移民总局，进行进一步调查和审讯。嫌犯来自江苏参与本次抓捕行动的负责人齐切塔(Chea Chetra)称，该男子姓索，26岁，来自中国江苏，在完成相关手续后，将于近日遣返。
据广州警方通报称， “礼德财富”法定代表人郑彦森已于9月14日晚，在柬埔寨落网，现已被押送回中国。
郑彦森被押送回中国
“礼德财富”实控人在柬埔寨落网
广州市公安局昨(20 )日通报：“礼德财富”法定代表人郑某某落网。落网时间是9月14日晚，地点是柬埔寨。
经过“猎狐行动”工作组的全力追捕，近日，潜逃境外近两个月的广州礼德互联网金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某(男，39岁，广东揭阳人)在海外落网。2018年7月27日，根据群众报案，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对礼德财富平台以涉嫌集资诈骗罪立案侦查，刑事拘留了9名犯罪嫌疑人，对涉案的相关账户和涉案抵押物进行了冻结、扣押。
在公安部“猎狐办”和广东省公安厅的统一指挥下，在中国驻柬埔寨使馆的全力支持下，9月14日晚，“猎狐”工作组配合柬埔寨执法部门成功将郑某某抓获。
在网上特别多的评论都有，有人说 ：“女国企财务挪用公款2000万用于赌博”也有人说：“西港打击种菠菜的，第一个抓黄金城的人，”
有人说这个新闻是造假的，根本不可信，在柬埔寨那边没事，看到许多黄金城那边的人事都发帖来洗清，说不存在的事，完全不影响招人，搬了出去避一下风头，马上下午又搬回去了，这样的情况你还敢往柬埔寨工作吗?在下面的许多评论，都显而易见。
还有爆料称，西港、波比等地也在抓人。柬埔寨警方尚未有任何在波哥山、西港、抓人的消息。菠菜业只要是合法的，有纳税给柬埔寨税务部门。没有毕要全部抓完!假如全部抓完，对西港当地经济影响是必然的。相关链接产业也会影响很大。凡事有利有弊!
由于风声日紧，一些菜农们正在准备转移地点或回国，还有一些则仍在观望中。“在西港中国人大都是种菠菜的，抓得完吗?”
《吴哥时报》记者向一名接近高层的人士提出了同样的疑问，该人士回复：“走着瞧。”
官方统计的数目称西港有7.8万中国人，而民间估计实际数目或超过12万，其中10万从事菠菜相关行业。由于菠菜行业来钱快，也带动了相关服务业快速发展。即便是走错路到不知名的小巷里，也能看到中文招牌的美食城、超市、会所等;物价更是飙升到令人瞠目结舌。
一名菜农称，经常看新闻说政府会在西港严打菠菜(指菠菜行业)，搞得人心惶惶，最近不少公司都搬走了。“这里都是种菠菜的，怎么抓得完啊?而且又不止西港，木牌、波比、国公都有，只是没这里人多，也没这么出名罢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戴上手铐狱中留，菜农们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的制裁。
风波后的珍珠大厦
赵明觉得，8月珍珠大厦的“卧底风波”是“菠菜圈”难得一见的“大新闻”。
他也曾是珍珠大厦的一员，在4楼的一家博彩公司做推广。在他看来，珍珠大厦一直管理很严，除了安保，大楼后面还有铁网墙围着，生怕外人窥探。“进了卧底，大家都说是倒了大霉。”
事实上，在卧底事件前，珍珠大厦在“菠菜圈”就很出名。马尼拉南部帕塞市一处逼仄破落的街道尽头，这栋5层的白色大楼显得突兀。门外24小时持枪守候的安保让行人不敢驻足，能任意进出的，只有那些挂着胸牌的中国面孔。
7月中旬，重案组37号通过国内中介应聘成为珍珠大厦员工，卧底进入3楼一家代号3B的网络博彩公司工作，隶属于当地的博彩巨头——索莱尔东方集团。在这栋楼内，密布着大小50多家网络博彩公司，员工和主管都是中国人。他们开设赌博网站，专门诱骗国内的人参赌。
赵明告诉记者，这篇调查报道在菲律宾轰动一时，有传言说，3B连夜撤离珍珠大厦，主管也随后跑路。在“菠菜”论坛里，3B成了话题中心，嘲笑、祈祷、鼓励，还有人戏称，要义务接收3B员工。
8月21日，距离报道刊发半月后，重案组37号再次来到珍珠大厦。跟不远处人声嘈杂的闹市相比，这里显得平静。两名持枪安保立在大楼玻璃门前，少有人员进出。记者看到，珍珠大厦对面一家沙县小吃正常营业，福建老板称，生意不错，来吃饭的都是珍珠大厦的员工，但问起他们的具体工作，老板便不再接话。
晚6点，街市散去，珍珠大厦却热闹了起来。一批批戴着胸牌的年轻男女结伴走出，在对面的小吃店和华人超市逗留，十多分钟后返回大楼。记者注意到，人群中不少人用中文交流，还有人穿着“东方集团”字样的马甲。
有知情人告诉记者，这些年轻人仍在从事网络博彩工作，卧底风波后，很多公司也没有停业。但有变化的是，此前赫赫有名的珍珠大厦，如今里面的员工却成了“烫手山芋”，没有公司敢收。博彩公司几乎达成默契，不再从中国招聘，刚招聘进来的，也要先观察一段时间再安排上岗。
当晚，记者尝试跟随人群进入大厦，刚迈进大门，就被安检处的一名男性工作人员拦下并请出门外，随后被持枪保安仔细打量，记者只好迅速离开。
马尼拉的华人博彩
入夜，珍珠大厦内开始忙碌，往西一公里外，三座赌场大楼亮起霓虹灯。再往南，藏身大楼的赌场也热闹起来。
跟国内不同，早在十多年前，菲律宾就推行博彩业合法化。如今，博彩大楼遍地开花，夜幕下的马尼拉，越来越像一座赌城。
在马尼拉当地人眼里，中国面孔是博彩的象征。
“有赌场的地方就有中国人。”一名出租车司机告诉记者，2016年开始，来马尼拉工作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他们在一些华丽的建筑里工作，“都是做网上赌博的。”他常常接送这些人，时间久了，自己也学了“你好”“去哪里”等简单的中文。
司机觉得，在赌场工作的中国人很有钱，租3万比索(约合3000多元人民币)一个月的房子住，月薪能拿9万比索(约合人民币1.1万元)。而在马尼拉，一名白领的月薪也只有两三千元人民币。
他甚至知道这些赌博的客户都是中国人，因为那些游戏菲律宾人不会玩。一名“菠菜”称，这些博彩项目主要是国内的彩票和百家乐、牛牛等赌博游戏，都是华人游戏。
也就是说，虽然这些博彩公司开设在菲律宾，但客户群体都是中国人。一名业内人士告诉记者，菲律宾多家博彩巨头的老板都是华人，网络博彩业务也都是为国内人员开设，而主要从业者也多是中国人，其中以福建人居多。
亚洲责任博彩联盟主席苏国京称，由于国内除澳门地区外禁止赌博，很多中国人就去东南亚开设赌场，10多年前菲律宾博彩业合法化后，吸引了大批国人前往。网络发达后，网络赌博便发展迅猛。
刘玉春在菲律宾华人博彩圈混迹10年，他亲历了这一过程。
他介绍，眼下不止菲律宾，东南亚的柬埔寨、泰国、马来西亚等也有不少中国人从事线上博彩，这两年尤盛。
今年5月在柬埔寨一家网络博彩公司做了3个月客服的“菠菜”告诉记者，其公司所在的巴域市，藏匿着数百家博彩公司，一般只有二三十人的规模，客户同样来自国内。
他透露，在当地，但凡有几个中国人出现的楼栋，基本都是干这行的。“我们那座楼有四五十家，基本都是福建老板。他们在国内招客服，如果做到每个月几百万元流水后，就会吃掉赌客的钱，然后搬到菲律宾去做。”他称，这是当地的潜规则，能做大的公司才能搬到菲律宾。
隐秘的博彩生意经
“中国人好赌。”在刘玉春看来，中国内地的禁赌政策并没有让底下赌博产业消匿，强大的市场需求让赌场迁往海外。
早年的这段民间赌博史堪称戏剧。
刘玉春称，早在八九十年代，广东福建等地就流行民间六合彩，依照香港的彩果私人开盘，那时候玩的小，庄家收拢赌资后，开盘当天，提着赌资站在马路上等结果，如果有人中大奖了，提着钱就跑路了，没人中就回来接着干。后来有人干脆开了赌场，加了百家乐等玩法。国内禁赌后，有些赌场就转移到了东南亚，通过视频实时直播，赌民通过电话远程投注。
苏国京说，那是个疯狂的年代，赌场不用宣传，熟人之间口口相传，有些赌场一场的流水就达几千万元，赌场老板借此捞了不少钱。赌场做大后，老板们便在国外开起了正规博彩集团。近些年，为了规避风险，网络博彩应运而生。
刘玉春介绍，十多年前，菲律宾政府开始发放网络博彩牌照，菲律宾有个规定，网络赌博公司不得收取本国人的投注。这一规定某种程度上加剧了博彩公司向中国国内扩张的脚步。因此，博彩公司开始大量向国内招聘客服人员，招揽国内赌客。
这一举动让菲律宾逐渐占据东南亚大半网络博彩市场。菲律宾娱乐及博彩公司(PAGCOR)今年曾公布，博彩业务收入同比增长7.56%。公布的收入为573.4亿比索(约75亿人民币)，比2017年多40亿披索。
刘玉春称，这个数字并不完全包括网络博彩的部分。他解释称，菲律宾当地发放的博彩牌照十分有限，大部分公司都是挂靠，其中很多注册地址也在其他国家。
此外，为了规避风险，这些公司还会进行业务分包。“就拿华人博彩网站来说，菲律宾的公司只负责客服推广，网址和服务器可能都在其他地方。”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表面上并没有开设赌场，借此规避了更多风险。
此前重案组37号卧底的珍珠大厦3B公司，实则也是东方集团的一处客服中心。
孙达应聘至东方集团财务岗位工作了10个月， 起初他也被分至珍珠大厦办公。他透露，东方集团下设几百个盘口，涉及真人视讯、老虎机等几十种游戏，内部统一以代号划分。玩家在博彩平台上充值参赌，赢钱可选择提现，也可继续下注。
其提供的一份东方集团某综合盘口一天的流水截图显示，仅今年8月13日一天，就有58人线上充值148万余元，另有462人线上支付163万余元。也就是说，该集团下属的一个平台一天收入就有300万元。
孙达称，此前平台充值的钱，多以国内银行中转，经常被银行冻结。后来集团自行开发第三方平台，用来吸收玩家的充值资金，玩家通过该平台提现，有时候，也会用从国内买回的银行卡转账。他坦言，此举实则就是洗钱。
孙达称，自己工作期间，集团有约一万名中国员工，财务同事常开玩笑说，集团每月开出去的工资都要过亿。这里的员工包括管理者，相处得都很谨慎，大家都不知道上面的最大的老板是谁。
在苏国京看来，对于国内警方来说，这些公司很难查处。“按照中国法律，拉拢国内人员参赌可以开设赌场罪论处，但是菲律宾的博彩公司表面合法，而且只做客服推广的业务，其他的分包出去，等于说，他们只完成了赌博环节中的一环。”
博彩链上的中国员工
福建人赵明和何勇都是这一环上的人。
赵明赴菲前是个渔民，每月漂泊20天换来四五千的收入。一年多前，朋友给他推荐了一份“电子公司”的工作，包机票签证，月薪6000起，但工作地点在柬埔寨。
面试很简单，每分钟电脑打字45个就过了，这远比他打渔来得轻松。
去年3月，赵明到达柬埔寨，却被公司的人直接转送至菲律宾。所谓的电子公司，其实就是一家网络博彩公司，一处坐着五六十个中国年轻人的电脑大厅，昏暗嘈杂。
护照被扣的赵明只好留下。直到培训时，他才知道，自己需要从事的是网络赌博的客服。主管教的是，如何添加国内好友，如何变换身份诱骗对方参赌。
在业务上，赵明显得笨拙，他也因此每个月被扣2000元工资。三个月后，他向公司交了一万多元的赔付款后离开。
这笔钱让他几乎身无分文，无奈之下，他跑到中国城打工，成了一名仓库管理员。工资很低，只够日常开销，但这里让他觉得自由。
今年初，20岁的郑洋也坐上了前往菲律宾的飞机。他此行的目的简单，“挣快钱。”
他在国内信用卡欠下2万多元，看到朋友圈“工资7000元起，包机票和住宿”的消息，他没多犹豫，办好签证远渡菲律宾。郑洋心里明白这是“违法的”，旁人问及，便提醒“知道太多可能不好”。面对家人，他谎称要去德国打工，“听起来高端些。”
郑洋应聘的博彩公司在马尼拉南部的一个城市，职位同样是网络推广。跟赵明不同，郑洋上手很快。起初他每月只能勉强完成绩效，拿到底薪。但两三个月后，他最多能拉玩家在平台下注40多万，收入是底薪的三四倍。
“早些时候，福建的老板会带不少老乡来做，做大了后开始面向全国招。”苏国京笑称，如今在福建的一些地方，几乎举村迁往菲律宾做博彩，当地姑娘出嫁时，都要打听一下男方是不是在菲律宾工作。
精神摧残与逃亡之路
2018年春节过后，攒不下钱的赵明再次动了博彩的念头。2月，他前往珍珠大厦4楼重操旧业。
跟此前的公司相比，这里有六七百人的规模，也意味着公司有更高的业务要求和更严的管理。
几个月里，赵明每天抱着三四台手机跟不同的人聊天，色诱、哄骗。赌博群里，同事们冒充着“大师”、“赌徒”、“赢家”，日夜炒群。对于输钱的客户，他们还会推荐一些贷款平台，让其借钱来赌。
这依旧让赵明反感，但是赌客们的投注金额，决定着赵明和同事们能否完成业绩拿到工资。他觉得这是一种“精神摧残”。
赵明曾亲眼看到一个赌客输光近三百万家产，这让他自责，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偷偷“帮别人一把”。赵明说，有一次，他的一个女客户在平台上输了两万元，过意不去的他偷偷加了对方微信，告诉对方庄家操盘的内幕，劝她收手。“刚好那天赶上发工资，我就转了4000块钱给她。”
郑洋也有过类似经历。他称，有个女护士在自己线上下注2万块，没两天就都输了。后来的聊天中他得知对方的钱是借的，便给对方推荐了一个能赢钱的项目，帮她赢回了钱。
这种摧残还来源于“军事化管理”的生活。请假迟到扣工资、抽烟限时限地、随时佩戴工牌，而员工建群聊天、上班玩手机等行为，则会被关进“小黑屋”。
郑洋也不喜欢菲律宾的生活，但更大的压力则来自于对法律的恐惧。业绩越做越好，钱越挣越多，他对“被抓”的恐惧也就越深。“我知道这是违法的，随时可能会被抓。”
他的担心并不多余，近年来，公安部重拳打击组织中国公民出境赌博及网络赌博犯罪，指挥侦破跨国赌博案件110余起，抓获犯罪团伙成员3200余名，冻结追缴涉赌资金近百亿元。
这些案例似乎在时刻提醒着郑洋。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郑洋给自己的生活画了一个圈，老老实实在公司上班，在食堂吃饭，下班回宿舍睡觉，攒够了钱就回国生活。
工作半年，赵明的业绩仍无起色，工资多半被扣;郑洋也不堪压力，开始谋划回国。
按照博彩公司的规定，员工未做满一年离职，就要支付上万元的赔款换回被扣的护照。跟很多“菠菜”类似，他们也只能私下补办护照，偷偷回国。
用赵明的话说，这等同于“逃命”。
郑洋听说过失败的下场。“之前有人逃走，人都上飞机了，还是被公司抓回来了。”他说，逃走的人偷拿了公司的资料被发现，带回来之后，被痛打了一顿。赵明也知道，博彩公司发现有人出逃后，会在各大博彩论坛和群里悬赏追踪，靠在当地的关系将其拦在菲律宾国内，一旦被抓，后果就不堪设想。
郑洋只好利用午休时间跑出公司，到20公里外的中国大使馆补办护照，然后即刻返回。赵明则直接收拾行李逃出公司，找一家华人宾馆住下，确认安全后前往大使馆。
这几乎成了“菠菜”们回国的必经之路。大使馆里，每天都有像他们一样的年轻而慌张的面孔。一名常年在大使馆托办签证的中介告诉记者，很多年轻的中国人来补办护照，看起来很着急，他们都会说护照被抢了，但其实都是被博彩公司扣下。他最多的时候一天为18个“菠菜”办过护照。有时候，这些人担心安全，他还会给他们安排一家华人旅馆，三五个人搭伴，熬过回国前的那几天。
8月中旬的一天，赵明和何勇在中国大使馆相遇。拿到护照后，他们即将成为能顺利出逃的“菠菜”之一。
